了空叹了一口气,他那看上去四十多岁的面孔,瞬间积攒愁云,像是老了十岁。
“天师竟有此等偷天换日的手段,实在匪夷所思,老衲只能说一声佩服。”
他称了个佛号,继续道:“本次讲筵会将改成吃斋会,天师若有兴趣,可以来用些斋饭。”
周奕朝铜殿一指:
“禅尊何必垂头丧气,此殿金铜所铸,价值远在和氏璧之上,虽被我斩上一剑,份量却未减少,只此一殿,就不知能用多少年斋饭。”
他转头对宁散人道:
“宁道友,我在江都时,曾遇到一名六旬老翁,为求生计,深夜还在售卖汤饼。那时江都混乱,我建议他去清流、庐州一带,他心有此意,考虑家小祖宅,不敢移居,只得在纠结中艰难度日。”
“江都繁华之地都是如此,天下与之相类者何其之多,相比于他们,禅尊又有什么好愁的?”
周奕面朝了空,继续道:
“这五百罗汉、金铜之殿、三世佛、文殊菩萨像,哪个不是常人一辈子都赚取不到的财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