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尾声,见曹家人送周奕出门。
蓟景安与女儿蓟念桃也相继离座。
“爹,我怎觉着...这位周天师的武学造诣不见得有多么高深?”
蓟景安想了想,“所谓术业有专攻,我们着道不同,兴许他对枪棒毫无所知,若是如此还能与我们把酒交谈,岂不正说明其不凡?”
“爹总是过分高估,长他人之志。”
女儿有些不满,面带怀疑看向寿堂那根照烛,“我倒觉着他所露功力与其见识不符,江湖戏法屡见不鲜,前些日子,不是连东都的皇帝也被方士骗了?”
蓟景安呵呵一笑,“有此戒心自是极好。”
又严肃起来:
“但爹要告诫你,江湖凶险,莫要看轻那些并不了解的人,否则一个失足,小命难保。”
蓟念桃正想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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