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的表情一直是不咸不淡,这会儿冲着周奕的背影咧嘴一笑,又开始摆弄犁铧去。
周奕顺路走不过半里,忽然闻到酒香阵阵。
那汉子没说假话。
他快步弯过山坳,立时见一酒肆踞于岩畔,前方是一块阔地,搭着棚子。
檐角悬着一杆酒旗,上书“大鹏居”三字。
山风一吹鼓得酒旗哗啦啦作响,正应和草棚下的热闹景象。
里间坐了八九桌,少的两人,多则五六个。
道旁杨树边拴着马,留有商队马夫在看车,却盯着酒肆直流口水。
可是东家谨慎不让喝酒。
驾马车的又不是坐马车的,喝酒醉驾掉下山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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