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娘的,这黍米酒怎么一股刷锅水的味道!”
一楼说话之人,是一个穿着青布道袍的矮胖道人。
他的衣服原就打着补丁,现在补丁后烂成一条条的,宛如拖着布做的扫帚。
厨子心虚得很,听罢以为掺水掺错了,立即躲入后厨。
那道人喊了一声,却没人理会。
他把手上的鸭腿骨一丢,正要去吃盘中剩下的酱鸭子。
周奕抢先一步伸出手来,将粗陶盘中的大半只鸭子抓过,伸手撕开与单雄信一人一半,大口吃了起来。
那酱鸭色泽酱红,油脂顺着纹路缓缓渗出,油珠滚滚落下。
二人攥住鸭骨,指节用力微微发白,牙齿撕咬,鼓着腮帮子大嚼。
周奕一边吃肉一边喊:“伙计,再上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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