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少有人踏青才对。
难道是观主回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尽管观内挂着“来客自便”的牌子,但占着别人的窝,还花了点香火钱,总觉得有些亏欠。
周奕忙起身,迎了出去。
吱呀一声将观门全开,目中多了道颀长身影。
此人一席黑衣,头戴斗笠,腰间佩着柄三指来宽的长剑,正拾级而上,踩起细碎水花。
几只鸟雀穿过雨幕,来人已走至门前。
看上去二十六七,面上棱角分明,眉梢上飞,如龙出渊。英朗之中,又夹着一股难掩的锋锐。
他抬头看了看观门上方字迹漫漶难辨的牌匾,依稀辨得“雾烟观”三字。
朝观门下一瞧,立着个不及弱冠的俊逸青年,浑身散发一股出尘之气,想来是方外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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