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守义的伤势来看,他说的话不像是假的。
“马掌门,你不是李密的人吗?”
“呵呵...”
马守义道:“你要说我是李密的人,那也只能是仇人。”
周奕皱眉:“那在雍丘,你为何要帮蒲山公营的人。”
“李密武功远胜于我,不取得他的信任,我怎么杀得了他?”马守义朝身后的树靠了靠,他叹了一口气,“可惜,还是差了一点,只怪我学艺不精。”
“你们有什么仇?”
马守义道:“我有一位老友死在了征高句丽的路上,他因为杨玄感而死,而李密是杨玄感的谋主。”
“他因为李密之计而死,我寻李密报仇,没找错人吧。”
听了这话,周奕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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