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义平静道:
“只怪我势微,不得不借力于人,这对你很残忍,但是我日渐衰老,顾不了那么多了。”
周奕还待再说。
马守义忽然面色泛红,冲着周奕摇头:“你不要再问,老夫马上就要死了。”
“我这个人义字当头,对得起朋友。李密重伤有你一份功劳,我欠你一个人情。”
“现在,老夫把这个人情还给你。”
“嗯?”周奕微微一怔。
马守义快速说道:“我这老友随他师尊修的是《大禹谟》,连我的流水岩碎劲也是受他启发。”
“闲话不谈,我教你一招《大禹谟》上‘惟精惟一’的技巧。”
周奕没机会插话,又听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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