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大烛台以白骨为架,蜡泪垂过三尺,凝如珊瑚,尖端血珠欲滴。
火光跳动,这一幕怎么看怎么阴森。
周奕头皮发麻,就连独孤凤都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朝周奕靠了一步。
走过这个宽大密室,朝上走了十多级台阶,里面有一居室,置有石床石桌,诸般器物。
再往上看,竟留了隐秘窗口,用一木板镶嵌,能开能合。
正是那槐树的根下,能通过小孔看到外边的动静。
这魔门老怪,倒是谨慎。
槐树的树根扎入这间居室,周奕瞧了瞧露在外面的树根根须,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一点毛刺都没有。
想到外边的烛火也是对称的。
这老怪,难道还有强迫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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