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伯长叹一声,接过鸦道人递来的粗陶茶碗,浑浊眼中早已了然。
“犬子.临走时说过什么?”
周奕正色道:“其实我与令郎素未谋面,只是遵照一个约定将家书送到这卧龙岗。”
说话间,将那家书从油纸中取出,双手奉上。
周奕欲要宽慰,却被鸦道人扯着袖角拽到一旁,又移来一把竹椅给老翁坐下,再将灯盏靠近。
灯影幢幢映着老翁侧脸。
谢老伯颤巍巍拆开火漆,纸页沙沙声混着夜虫低鸣。
周奕与鸦道人喝了好几盏茶,谢老伯不知将信看了几遍。
信纸折痕愈深。
蓦地,他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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