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风穿林,须臾又将他面上异色拂去,复展笑颜:
“难怪这封家书辗转经易道长至南阳,你与我那孩儿脾性相类,都很实诚。”
“你也道是‘旧时王谢’。”
“边荒旧怨,早随岁月湮灭。况我家祖因孙恩遁世,焉知非福?此时何须再拘泥是敌是友。”
“易道长觉得呢?”
老人不介意自然更好,周奕欣然道:“或许真是一种缘法。”
谢老伯点头,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此月曾在东晋照我先祖与孙恩相斗,今映大隋你我,光景却截然不同。”
“老朽风烛残年,得遇此等玄妙巧合,实为暮岁添彩。”
老人的见识谈吐并不像一位田舍翁。
这时已瞧出端倪,遂好奇问道:“先祖称敌手孙恩为天师。”
“老朽如今还能怎么称呼易道长这位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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