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痴心妄想。”季亦农冷喝一声,除了阴癸派,没人能从他手里捞钱。
他的钱就是阴后的钱,朱粲这是在朝阴后要钱。
在季亦农心中,这朱粲脑门上挂着一个死字。
“朱粲每年都是这番说辞,稀松平常,我看不用理会他。”
朝水帮的曾帮主露出鄙夷之色:“他有什么资格叫我们加贡,倘若他敢来一趟南阳城,休说三成,就是加一百成我也认了。”
“仗着有兵马,虚张声势罢了。”
镇阳帮的侯言道:
“他从南阳捞的好处已经够多,现在日子正滋润,怎么可能出兵。去年他朝我买弓弩,企图压我价格,我没给他本分让步,最后还是他妥协。”
“此人就这般尿性,大龙头不必惯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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