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
季亦农提心吊胆地接上话:“倘若邪极宗的人找上季某,该当如何?”
云采温沉默了。
季亦农哭丧着脸往前一步:“云长老,季某为阴癸派流过血,您可不能不管我。”
“天大地大阴后最大,季某还要为阴后尽忠,还望云长老教我。”
云采温朝外边望去几眼,坐回软榻:
“我都没慌你慌什么,邪极宗虽然有些势力,距本门可还差得远。邪帝魔功未成,故而避开宗尊,道心种魔大法极为难练,我可没听说过谁练成了。”
“哪怕当代邪帝惊才绝艳,也非是短期之功。”
“只是他们在南阳扎根日久,力聚一处。而本门布道天下,不仅与佛门道门相争,还在收罗其余各派各道,若全力在此,邪极宗必然退避三舍。”
季亦农恭敬道:“季某自然知晓本宗伟力,却揪心眼前之急,不得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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