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带着一丝伤感:“好想再回夫子山。”
夏姝则像是带着伤感许愿:“还有机会回去吗?”
周奕道:“卧龙山也可以是夫子山,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夫子山。对吗?”
“嗯!”
两人沉默几许,异口同声。
“师兄,现在可能授我们练功?”
四目灼灼满是期盼。
周奕板起面孔:“此问足见养性不足,还须精研经义。”
晏秋哦了一声,夏姝仍抱希冀,又眼巴巴多看了师兄一眼。
似乎想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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