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犀利的老师傅应了一声:
“老朽是大木作,盖了几十年房子,精熟梁、柱、斗拱、檩椽,诸般架构不在话下。”
旁边一个头发凌乱的矮个道:“俺是细木作,门窗、隔断、家具、藻井、屏风全能做精细。”
一手拿凿子,一手执锤的壮汉道:
“我是石匠,南阳官署门口的石狮、石碑都是我做的,论圆雕、线刻手艺,这郡里没人敢说比我做的好。”
“观主给我一方大石,便给你凿个龙出来也是小事一桩。”
雕龙?
周奕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你真是害苦了朕’。
这时一个提着木桶刷子的中年走上前,摸着道观的柱子:
“我是漆作,可做一麻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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