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准备倒酒。
忽然发现黄脸汉子睁眼看了自己一眼,接着又闭合双目。
“不必倒酒,除非你自己想喝。”
女子放下酒壶:“奴家叫沈巧兰,称巧兰便好,不知官人怎么称呼?”
“不记得了,我行走江湖很少用名字。”
“这话也太过敷衍。”
“其实敷衍一些才好,你不用在我身上费神,可以得歇一时,我看你端砚中的墨没干,画只一半,你可以继续画你的画。”
沈巧兰微微一呆,视线从画上转回:“官人真不用我理会?”
“不用。”
“你不给春姨银两,是进不得这件房的,这银两岂不是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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