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一直滚到邹鼎的脚边。
这位宗师高徒并没有嫌弃,双手将头颅捧起,说出了今次来罗府最长的一句话:
“少掌门如此相见,真是邹某生平所见最稀奇之事。”
他虽是妖矛的徒弟,肆意关中,又与大家门阀交厚,见识广远,却也没见过哪家少掌门是这样迎客的。
正准备将头颅摆回去,忽然看到平整异常的切口。
他二目发亮:“好精微的真气,看来练得是先天法门。”
“不错,总算碰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此时他的话一下变密,成了罗长寿的嘴替:“是谁这么大胆杀了湍江少掌门?”
“人在哪里?”
这四个字一出口,那股子突然爆发的凌厉气势,就连盛怒到一言不发的罗长寿也多感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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