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直使用魔音,让他感到一阵不公。
尤鸟倦反以为荣,又发出两声难听的笑声:“真是幼稚。”
他没有再管邹鼎,与其他人一样杀入人群。
邹鼎心脉一震,第二股真气从心脏中迸发,正是那股逆流真气。
魔门宗师的手段,叫他又涨了见识。
可这一切再无意义。
邹鼎仰倒在义庄大院中,双目凝视着天空,身旁纸马倾颓。
这是江湖人的一层宿命,他并无怨气,只用最后力气抓起纸马,放在眼前。
那纸马就像是秦岭山脉上的横斜树枝。
眼中的月亮,又没那么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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