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当日我已说清因果,你也叫人送来厚礼,观中既已收下,就不要再说什么恩谢之言,我也不好厚颜再听。”
敖姿不再纠缠这一话题。
“今日我来,其实另有所求。”
“哦?敖姑娘说来听听。”
周奕不动声色,心中却警惕得很。
她手扶小腹,眼睛盯着周奕:
“我往年因练功岔气在经络中留下旧疾,每逢雨雪寒日,丹田之气总有异动,导致各处经络刺痛。此疾伴我许久,医无可医。
但上次经观主施功,近三月不曾发作。
本以为奇迹转好,叫我没了苦痛,却没想到.”
她作可怜状,目中多含凄楚,有种美好心愿破灭的伤害,话音颤抖几分,却丝毫不会叫人觉得她情绪有假,全是真情而露。
旁人想学这种凄怜语调,那也不可能学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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