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的传人,恐怕想把他变成下一个宁道奇。”
婠婠面若冰霜:“师妃暄岂能得逞。”
“哦?”
阴后面纱上的半张脸格外平静:
“我看他俩已走得很近,慈航静斋蛊惑人心的手段,难有人能抵挡,碧秀心如此,梵清惠如此,这代传人在容色上还犹有胜之。”
婠婠忍不住道:“师尊,那是你不懂他。”
阴后看着爱徒,略显沉默。
“他可不是宁道奇,慈航静斋的那一套对他不见得有用。他这个人才情高,便有股难以洞悉的傲气,心思又灵巧难以琢磨,师妃暄若抱着那样的心思,准会被他察觉。”
“就算他没有察觉,我也会去提醒,绝不叫师妃暄得逞。”
阴后感觉她与往常大有不同,秀眉再度皱起。
“你更要提醒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