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朝那人身上一探,“为何要送给我?”
如果不是知晓这侯公子除了喜欢当舔狗,人还不错,这时多半会疑神疑鬼。
“上次和你说过,我是追人至此才与你偶遇。”
“追的便是他。”
“不是。”
侯希白摇头:“但他与我追的那人差不多,最终都去了冠军城。前不久,我也才从冠军城出来,发现了一桩事,还瞧见一场大战。”
阴后去寻邪极宗麻烦,婠婠说过。
周奕不觉惊奇,只是打量着侯希白:“侯兄也想寻那位周宗主论道?”
“邪极宗之事荒诞诡异,侯某不敢深陷。”
他将扇子左右摇了摇:“所以,为了满足好奇,我只是盯着那几位宗主的手下人。”
“这一个,便是从所谓的冠军棺宫中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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