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一道更清晰的惨叫声入了耳。
不会听错,
可奇怪的是,却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兵器交击声。
杂乱的脚步从远处传来。
匡肴摆袖将屋中灯火熄灭,透过窗缝一瞧,这才迅速套上衣服,提刀出门。
“怎么回事?”
一齐走来二三十人,举着火把,大多是他的属下。
其中一个握斧的汉子,正是官署主薄,他正一脸慌乱:
“县令,大事不好,南城门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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