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
周奕有些疑惑:“陛下为何不叫人,反要唤我下来。”
“你若要行刺朕,早也出手,何必等朕唤人。不过,似你这等违逆之辈,若在旬月以前,朕自要令人杀你,只不过放在今夕,你才有机会与朕对坐叙话。”
周奕摇头:“倘若如此,陛下也将失去与我对坐叙话的机会。”
“你又是什么人?”
“请大隋赴死之人。”
杨广闻声窒息,怒瞪着他:“就凭你?”
“天下倾覆,自非一人之能事,”周奕摇了摇头,“然今我与陛下对坐,陛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叛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杨广把一杯酒喝了下去,怒色竟有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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