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痛之下,凄唳长鸣,身上的羽毛被劲风瞬间搅碎,打着圈儿,从空中坠落下来。
而罪魁祸首,却借着它的身体,飞跃到了更远处。
正带着又一队禁军赶来的独孤盛在距水殿三百丈处,被一只怪鸟砸中。
他骂了一声,将怪鸟的脖子扭断。
此时的水殿阁楼之巅,正有两人呆呆地看向远空。
“陛下,你还能看到他们吗?”
萧皇后站在杨广身边,痴痴发问。
“看不见。”
杨广心神剧震,开始相信周奕的话都是真的。
普天之下,确实随处都可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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