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虚彦指了指成象殿龙椅处,那边正传来独孤盛的悲泣之声:
“杨广已经感受过我的痛苦。”
“这是一部绝顶妙法,杨广作为第一个体验者,你却有机会作为第一个观摩者。”
说到这里,杨虚彦止住声音,他看到对面的书生正举起长剑。
“嗯?”
“我对你的妙法并无兴趣。”
“为何?”
“因为我并不觉得武道之极有多么遥远,也非是不可向迩之物。”
杨虚彦微微皱眉,想说对方“大言不惭”。
可对方有此天赋,心高气傲也属正常。
“你连番大战,恐怕早已真气不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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