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包裹中的锦帛、画笔、颜料一一取出。
这姑娘着一身白衣,多用白垩、蛤粉这些颜料。
船上有不少船客把目光投来,好奇打量。
这江湖上行止奇怪的人多的是,他们只是作画,多数人看过几眼后,就把目光移开了。
那白衣公子既没有看他们,也没有离开。
好像全然不知二人以她作画。
周奕画得更快,侯希白更用心,他停笔时朝周奕的画作瞥上一眼,脸上笑意渐浓。
周奕和往常一样,没有画人。
侯希白有过两败经历,熟悉他的风格。
“周兄,你恐怕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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