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辅的脾性执拗,常怀心机,却是与我一起闯荡过来的兄弟,可惜他不听劝告,依然与魔门中人往来,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我叫人葬了他的尸首,就在一处莲花池边。”
“他出自天莲宗,这倒是应景。”
老杜摇头一笑:“那日老辅从永福离开,与我恩断义绝,如今走得体面还是承了我的情,杜伏威没有对不起他。”
说承情那是一点没错。
若非考虑到杜伏威这层关系,周奕也不会叫人安排辅公祏的尸首。
老杜现在的心理很健康,李子通背刺的创伤没那么严重,也没遭遇好兄弟的二次背刺。
江淮军的底子到底是老杜给的,周奕自问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见他现在过得好,也觉得心安。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将一锅炖鹅吃个干净。
饭后,周奕没有逗留,骑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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