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东京越声音就越少,除了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便只有扭曲变形的鸟叫声匆匆飘过。
黄昏将近,太阳已经不足以照亮道路,但是月亮却还没有升起,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可是哪怕几十万改装的车灯,也无法让人看清前路。
北条京介依旧没有说话,他油门拧的并不多,要是再慢就要低于限速了。他不是带畑吾郎来飙车的,伤心加飙车等于找死。发泄的步骤已经在剑道部完成了,这一段旅程有另外的目的。
全包围的全包围的头盔几乎把所有风声都隔离在外,挡风玻璃上是黑白两色的泊油路。
路边的城市渐渐消失,他们越来越靠近西部的群山了,昏暗的天空不时就有大片的鸟雀飞过。
路上的汽车很少,偶尔经过一辆也很快就会消失的无隐无踪,好像和他们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整条公路,整个世界,好像都只剩下他们五人。
北条京介的呼吸变得悠长,眼神变得柔和,他的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路面,但是身体已经放松下来。
光线和温度同时被时间吞噬。
黑暗,寒冷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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