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但从前上生理课时,只是听导师们教导如何在身体上取悦雌性时,他就会呕吐。

        如果让他真的实践,他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估计自己刚吐出来,就会被雌性给抛弃了吧。

        即便他想去克服,却依旧办不到。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跟雌性下属,友人,亲人亲密接触,却无一例外失败了。

        其实他已经放弃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所以今天能够安静地坐那么长时间,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他内心是轻松的。

        而在姜沁眼里则是,原本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来摆烂的,结果大家都是来摆烂的。

        明明只有四个人,走路时却像排队。

        穿着长裙的姜沁,恬静地在前方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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