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宗主的唯一亲传弟子,也是内定的未来的宗主,论身份不比副宗主差,对方没有资格命令她。
“我拒绝!”
“你说什么?”副宗主立刻暴怒。
“黄冈能有如此下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周通,
你们想针对他请随便,我不参与,只是还要提醒你们一句,小心总执法的怒火!”
说完之后她就扬长而去了,没有人能看清她脸上的复杂之色。
“这个贱人!”
副宗主无能狂怒,盯着剩下的人道:“即便没有她也一样,赶快派人去打探总执法和那畜生的关系,我不信总执法能一直保护他!”
“小子,今日你借助老夫的名头,有些过于张扬了。”
离开玉清宗之后,总执法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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