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杰的手肉眼可见的在颤抖。话是这么个话,就不能婉转着点说嘛?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疼,还有点火得燎的。

        毕杰一咬牙。在自己主持的市委班子里,他绝不能让人当山孙子一样的数落,

        “广智同志的话严重了,谁失道?谁得道?这句话放在这个议题里不合适吧。收回沿河路地块是常委会集体决定的,没有私心,方向正确。

        至于结果不尽人意...也是环境变化造成的吗,不能归罪于决策方向。现在我们讨论的是该如何解决问题,而不是攀比谁占据了道义制高点。”

        程广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我不是说了解决方法了吗?赔礼道歉,重新按照原始合同再签一份新合同。”

        熊百德把笔轻砸到桌子上,

        “道歉...不妥吧。此次事件中谁有错误?谁有私心?谁从中牟利了?没有吗,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人民的利益。

        按照原有合同继续执行...也不妥。事情已经推进到这个程度,总不能白折腾。利益必须要拿回来一部分,可以再和寰亚公司重新商讨一下土地单价。”

        陈卫东耐着性子听着这帮老油条们扯皮。毕杰看着正在那挖鼻孔的陈卫东,

        “陈卫东同志,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陈卫东直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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