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让涂立海同志说着了,想让寰亚公司撤销诉讼,咱们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不行...就把沿河路地块白给寰亚公司得了。”
此言一出下面像炸了锅一样,根本不是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发生了争执,
“这叫啥?割地赔款吗?”
“就是,一个小公司而已,随便在政策上卡他们一下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犯得着低三下四的吗?”
毕杰也不赞同陈卫东的想法,
“陈卫东同志,你的这个建议...我不赞成,这么做会损害政府的公信力。再说,卖地的钱已经归入政府年度收入当中,如何还能往出拿。”
“那就免税。”
陈卫东又抛出一个说法,
“把沿河路卖地的钱折合成抵扣税款,承诺给寰亚公司。寰亚公司以后在沿河路地块上的项目收益可以免除相应的税款,这不就完美的解决了问题吗。”
熊百德轻拍了一下桌子,
“合着咱们把地白给人家了,人家把地一倒手卖出了天价,一分钱没给咱们。那我请问,咱们算不算国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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