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是啥?是袜子?你他妈傻?”
“我的妈,那么厚一沓,莫不是一千?”
“嗤,人家是谁,陈半城,他可能都不认识十块钱长啥样!”
“那...按照一百块钱的厚度算...,那起码是一万块。”
亲戚们都不淡定了。一万块钱在九十年代初是什么概念?双职工家里能攒下一千块钱就算是会过日子的了。
此时有人壮着胆子来到陈卫东身前,
“你好陈市长,我...我是艾青他爸的姨夫家外甥媳妇的堂弟。跟艾家说近不近,但说远绝对不算远。
是这样陈市长,我成立了一个小装修公司,上个月谈妥了给卷烟厂食堂做翻修,但是因为资质问题...这件事就黄了。都是亲戚里道的,陈市长能不能给帮帮忙...?”
这时又有一个妇女凑了过来,
“陈领导你好,我是艾青她三姨,艾青艾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开的这个口,我家那口子,哦,就是艾青她姨夫,前两天让公安局给抓起来了。
听说您是主管全市公安的大领导,就您一句话的事,放过我们家那口子行不行?都是实在亲戚,以后还得处,要不您现在就给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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