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薪瘫坐在地上。她是被吓得,因为贺珍华所说的全部症状她都对上了。贺珍华的话还没说完,她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露出了光秃秃的头顶,
“是不是每天早上都掉一大把头发?呵呵,这只是开始。
以后你会越吃越多,甚至能顶两三个人的饭量,但体重反而越来越轻,因为能量都通过你们俩的交合被地上这个畜生采集走了。
你看见我的状态了吗,这就是你最终的结局。这一切都拜地上这个畜生所赐。”
贺珍华给张薪做完诊断之后就吩咐自己儿子,
“把他给我拖起来,我要和他说话。”
青年让手下把花九郎拖起来绑在立柱上,
“妈,让我先打他一顿替你出气。”
陈卫东没兴趣看贺珍华母子折磨人,他把手放在张薪颤抖的肩膀上,
“堂妹,现在你知道咋回事了吧?这人就是个骗子,骗财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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