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对方回答,翟长寿就挂断了电话。陈卫东也没多想,这可能就是光明会的交流方式。

        陈卫东怕出现什么意外,这一晚他都没离开这个房间。不过待遇是不一样的,陈卫东是躺在床上,翟长寿则跪在床边。

        第二天早上陈卫东给翟长寿做了半个小时的复健,因为他跪了一宿,站不起来了。

        陈卫东嘴里骂骂咧咧,

        “这他妈叫什么玩意,我还得伺候你。你等着,我用不着你那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翟长寿恢复了行动能力,一瘸一拐的去送录像带了。

        陈卫东没敢跟着去,怕打草惊蛇。他用这个空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杨慧说话带着担忧,

        “儿子呀,你总算打电话来了,你还好吗?伤口还疼不疼?”

        陈卫东心中感叹,只要妈还在,自己永远都是孩子。

        他和家里人报了平安,并且嘱咐他们已经安全了,但暂时还不能回山庄。山庄大门被烧了,需要维建。

        翟长寿用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才回来,陈卫东的心情开始变得迫切,能不能成事就看今天了。

        这一天过的好像有一个月那么长,陈卫东都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次手表。当时钟的指针来到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房间内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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