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烂」。
宋照归抿了一口汽水,等着况知觅说出这个关键字,坐实燕祉的猜测——工厂只是被推出来当挡箭牌,背後至少掩盖了一个甚至多个组织的活动。
只是他不免又想,燕祉是第一次上门的新客,表现也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出格,应该不会让况知觅马上用上这种程度的词汇。
燕祉现在开领口、卷袖口,丁焕慈送的那只表也戴上了,就差一个标志明显的皮带头。有点钱、有点成就又有点身材的男人,以大众审美来说,这麽穿最可以展现魅力。
可惜对方腰上的那一条皮带好像是他的,在商场随便买的合成皮,五百有找——他出事那天系的。宋照归想不通燕祉在想甚麽,又不是没有好的,y要拿这条沾过血的,嫌自己看起来太贵?
他的坐位不能直接看见燕祉,顶多就是透过窗户反光偶尔看一眼,以至於对方已经有目的地走到距离他只剩三步的时候,他听见皮鞋刻意叩响的声音,才猛地转过头。
况知觅还在原位,表情也显得相当诧异。宋照归迅速地将眼前扫过一遍,却突然看见燕祉抬手朝他伸来,下意识地立刻往後躲开。
「躲甚麽?」燕祉随即露出轻浮的笑容,再一次伸手扣住宋照归的下巴。「我请你喝酒。」
没人喜欢被别人捏住下巴。但宋照归并不反感燕祉这麽做——如果他还是宋缓的话。
二十四年很长,他和燕祉在这段时间从最一开始的主从、同盟,到後来挚友、兄弟,以及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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