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像是要将这座孤岛般的山顶别墅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温言穿着一件深sE的连帽外套,背着装有少量现金与护照的背包,贴在二楼长廊的Y影中。他的指尖冰冷,掌心却因为焦虑而渗出冷汗。

        陆夜在一小时前已经乘车离开。透过化验室的监控,温言确认了林诚也随行而去。这是他JiNg心计算过的窗口期——从别墅到机场需要一小时,只要他在这段时间内穿过後山的私人林地,就能到达一处监控Si角,在那里他预约了一辆不记名的私家车。

        「走……快走……」

        温言在心里默念。然而,每走一步,血管里的叫嚣就沉重一分。离开陆夜不到两个小时,那种名为「戒断」的恶寒已经开始侵蚀他的意志。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冰冷的细针,随着血Ye循环反覆穿刺。

        他咬紧牙关,推开了通往後山露台的侧门。

        冷雨瞬间打Sh了他的脸颊,模糊了眼镜。温言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脚下的泥泞让他几次险些摔倒。身为医生的冷静告诉他,这只是神经系统的幻觉,只要离开这片磁场,只要彻底洗清血Ye里的毒素……

        砰——!

        一声震耳yu聋的雷鸣炸响。

        一道刺眼的雪白灯光突然从山道尽头S来,JiNg准地破开了黑暗与雨幕,将温言狼狈的身影钉在了原地。

        温言的瞳孔骤缩,脚步像是被冻结在泥地里。

        那辆原本应该驶向机场的黑sE豪车,此刻正静静地停在别墅大门口。车头灯如同一双冰冷的巨兽之眼,带着毁灭X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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