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先进的缝合技术,也不可能在短短三个小时内让两道深深的穿透伤完全消失。
这违背了生物学,违背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科学观点。
温言神经质地反覆摩擦着那一处皮肤。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皮r0U磨出血来。
在那层皮肤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怪异的、跳动着的热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寄生生物,正潜伏在他的血管里,嘲笑着他的无知。
他走出洗手间,看着凌乱的办公室。
打翻的仪器、散落的病历、还有那把掉在角落的手术刀。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绝非幻觉。
温言俯身捡起那把手术刀。
不锈钢的刀尖上,还凝固着一抹暗红sE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