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府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离开京城五十里後,四周的景sE逐渐由繁华转为荒凉,原本整齐的仪仗队伍也早已换上了行动便捷的劲装。

        萧湛与赤九同乘一辆马车。车内,萧湛闭目养神,那副病弱的伪装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卸下了大半。

        赤九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你人明明好好的,何必天天装病?」

        萧湛唇角微动,却没有立刻睁眼。

        「因为我要瞒过父皇,也要瞒过国师。」

        他的声音低而平稳,「父皇对我这个皇子从未真正看重。我母妃是北陵公主,那场婚姻只是政治交易,没有感情,我——不过是那段联姻留下的意外产物。」

        赤九静静听着。

        「国师行尘更麻烦。」萧湛睁开眼,目光深沉,「那个人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慾,他想掌控所有人与所有事,却并非为了皇位。我看不透他,所以只能选择让他忽略我。」

        他微微一笑,笑意却冷得像霜。

        「一个病弱无能、随时可能Si在榻上的皇子,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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