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见在椿面前甚至不曾口出恶言。
因为椿至今不曾让边见开口。
反正他一定又会说些不正经的话——椿这么想着,于是单方面地责备他。
边见起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不久之后便沉默不语。
他就是如此卑微的男人。
他是个不靠洗脑支配他人,就无法与女人上床的男人。
而自己竟然任凭这种男人摆布……
她已经没有梦想、没有希望,只身待在老旧的旧校舍中庭,朝着变态露出自己的臀部。
“那么,屁眼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嘻嘻嘻!椿!我要用你,自己把屁眼撑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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