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义无反顾地拉着苏小伶往前走,绝不回头露出半点的软弱和犹豫。
我用左手手臂挡在脸前,但这样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就不能很好地为我提供前方的照明。
所以我慢慢地、一深一浅地探着脚步,像是在沼泽中行进的旅人。
我拨开树枝,穿过草丛,在迷宫里寻找着出口。
并且,绝不松开自己的右手。
诺诺领着我上了后山,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姐姐会在这种地方,但对自我的无力感和对他的信任促使我按下了理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跟着他。
他一只手举着手电筒,一只手拉着我的手,似乎生怕我走散了。
他对我提出的“我来拿着手电筒”的提议毫不理睬,既固执又坚决地让我做一个看客。
但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在昏暗的道路上不幸挂住了衣服。
我几乎可以说是像盲人般摸索着前进,手上时不时传来刺痛,但我甚至没有时间看看自己的受伤情况,因为我害怕我一旦停下就会止步不前。
可老天就是喜欢开玩笑,不知哪个肆意生长的树枝挂住了我单薄的T恤,由于灯光不好,我弄了几次也没弄开缠绕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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