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清不依不饶,而我则毫无公信力地继续解释道:“我那时候还不太成熟,做事确实是有点欠考虑。”
“还在找借口?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红岩他现在在哪?”
“红岩?他不是还在继续读数学吗?”
“早就不读了!他现在一个人跑到智利去了!”
“智利?他去那干嘛?”我万万没有想到曾经的三人组中,现在只剩下顾砚清一人还挣扎在数学的泥潭里。
更没有想到那个几乎可以说是我入宅导师的伙伴竟然去了南美,时间仿佛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它的威力。
“我哪知道,我和他失联也有一年多了。”顾砚清有些惆怅。
不过这种情绪只出现了一瞬间,随后就又转变成了对我的愤恨:“不过好在上天有眼,让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逮到了你个混蛋。”
“对不起。”这已经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道歉了。
而身旁的苏若水则怯生生地插了一句话为我解释道:“那个,或许清清你不知道的是,老大那时候之所以从法国回来,是因为小伶当时住院了。”
顾砚清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是耸耸肩表示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