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在老式地砖上留下一溜儿水印,林茉尔这才从浴室走到了书桌前。
她低头瞄了眼时钟,发现已过了零点。
她放弃了吹风筒,选择用毛巾绞头发,不过擦着擦着,又突然觉得口渴。
因为不想走出房门,所以她拿起遥控打开了空调。
她本以为不再出汗就会好上许多,怎料嗓子被吹得愈发得干。
最终她还是往房门迈了步子。
那门锁很有年代感,形状像相机,现在已不多见。
它钥匙孔、开门、反锁这三个开关分得很开,其中,反锁和开门的开关都生了锈,摸完手上总会有股铁锈味。
林茉尔手上停顿了许久,等被空调吹得一阵头痛才把门拉开。
见门外一片黢黑,鼾声自父母卧室频频传来,她轻轻松了口气。
转身走向客厅,脚下竟踢倒了个纸袋子,她顺势蹲下,借着房里透出来的光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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