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插到肉穴最深处,感觉都已经把那子宫花房顶得变形的小刚打铁趁热,双腿着地又是一蹬,那大龟头拔出子宫口时,一声闷哼的拔塞声响起,然后鸡巴就退至蜜穴口卡住。
宁雨昔那被掐住的脖子声音又变回高昂悠扬的呻吟淫叫,从未比如此暴虐肏干甚至虐待子宫花房的宁雨昔已经慌乱到不知如何摆脱,双手掰住双腿内弯的腿肉也被自己捏得通红。
就是这样循坏重复着暴力肏插,小刚在跳了几十下后也是气喘如牛,而经过这一轮疯狂的爆插后,宁雨昔甚至已经适应和习惯了子宫花房内壁被顶到在平坦的肚子上凸起的地步。
每次小刚跳起和落下也不再有卡顿身体的情况,说明那本来紧致的蜜穴和顽强抵抗的子宫口已然有了肌肉记忆,都已经可以让大鸡巴畅通无阻地随意肏插摩擦内腔嫩壁了。
感受到宁雨昔身体上的变化后,小刚继续一边爆肏一边淫语羞辱道:“肏你妈的狗屎骚逼仙子,不是很拽吗?不是一副高高在上清冷的样子吗,哼,现在被我的大鸡巴肏服了吧,还拽吗,现在连那骚逼都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了吧,子宫还不让我肏?现在还不是被我肏成只认得我鸡巴的骚洞,肏,让你拽,让你装清高,骚货给大声说,被我大鸡巴肏得爽不爽,要不要以后做我的骚穴母狗,每天自己掰开骚逼求我灌满你身上那几个骚洞。”
已是被肏到有点失智的宁雨昔双眼无神,如智障儿般痴痴迷迷,在小刚的强势羞辱和命令下无意识地回答道:“哦哦哦……爽,雨昔太爽了…哦,子宫都…哦…被大…大…大鸡巴…肏穿了…啊,要飞了,雨昔要飞了……雨昔要被肏飞了…”宁雨昔被肏得痴痴迷迷时就连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粗言猥语都毫无芥蒂地呻吟着说出来,可小刚还是不满意,仍旧不停在问:“做不做我的母狗,以后还让不让我肏,不说我就直接肏死你,肏死你,肏肏肏肏死你。”每一下肏插都用尽全力的捅入那发情失神的仙子骚穴中。
宁雨昔答非所问淫叫道:“啊啊啊啊,顶穿了,啊,来了,雨昔要飞,啊啊,要死了,死了,啊……”就在那长啸一声淫叫时,宁雨昔整个人如发羊癫般抽搐,力道之大被小刚都顶飞起来,淫穴如憋了一整夜尿一般七八股骚腥的高潮淫液狂喷而出,力度之大,水柱都喷到半丈高,然后再落下如降雨,宁雨昔和小刚都被这高潮喷泉喷到如落汤鸡一般,小刚享受这美人淫液当然无所谓,宁雨昔在高潮喷发后整个人如被抽出灵魂一般都要丢了魂。
意识也是逐渐模糊,口齿不清地喃喃道:“爽死雨昔了,爽死,死了……”小刚在宁雨昔爽到失神的高潮后也即将射精,再又一次整根鸡巴深深肏入淫水泛滥的子宫深处后,抵住那嫩肉花房壁喷发出无尽的滚烫浓精,把失神中的仙子烫到娇喘连连。
那仙子此时就如烈日下奔跑的母狗一样香舌探出玉唇歪在一边,双眼翻白。
说不尽道不明的淫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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