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瞪眼看了半响捏奶那手又伸去轻摸双儿洁白如玉高高隆起的阴丘。

        就像抚着精美的中国瓷器般爱不释手,只不过一对绿睛冒着熊熊欲火滛焰炽热吓人,四根指头在马蚤逼里抽锸得喘嘘嘘。

        双儿流得昏昏沉沉之际睁眼瞧去,见她又摸来,无力娇声叫道:“相公…相公…她又来摸人家了…而且是好不要脸的摸人家那个…那个地方…”

        韦小宝在上面使劲插得喘嘘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占双儿便宜。

        喘气安慰道:“无妨!无妨!她见着好老婆美美的小逼逼白白嫩嫩比她杂毛一堆漂亮许多,只摸摸而已,就让她摸个十八遍也是无妨!”

        岂知,那滛荡的蕃婆娘在双儿美妙的阴阜上摸了几摸,一拨白金长发低下头来,韦小宝只觉得抽锸中的肉棍被一条软肉抵住,才想斜头看个究竟,那条软肉沿着肉棍舔动已经舔到双儿兴奋得高高葧起的小圆豆了。

        双儿震了一下睁眼瞧去,大吃一惊竟然见那跨在胸口的滛荡公主抵着自己最敏感处不要脸的舔着。

        那被舔处虽然传来阵阵快意心中却觉得古怪无比。

        她究竟年幼,既怒且怕,只哽着声音求救:“相公…相公…她…她好龌龊的舔人家那个地方…”

        韦小宝看了心中骂道:“操你奶奶!老子夫妻俩正当干事,这里又不是丽春院买卖做生意的,就没见过你这般龌龊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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