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惕守听他说得粗鲁,羞红双颊瞪他一眼,也不答话,又闭上眼睛。

        韦小宝不敢再躁动,隔着薄薄几层衣布,轻轻地抚摸她高高鼓起的胸部,柔声道:“姐姐~天下排名第一的乐趣事儿,就数这夫妻间的床上乐趣事儿排名第一,但头次玩来做女人的却难免有些疼痛,你亲弟弟尽力温柔小心就是了。”

        何惕守心口怦怦有如鹿跳,满脸泛红,紧闭两眼不敢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韦小宝低头使棒,又抵着两片嫩唇中心蹭磨三两圈,轻力一挺,棒头撑开肉洞顺着滑滑蜜汁挤了进去。

        何惕守原就被逗得情火冲天,浑身便似酥了一般。

        听他一席话,紧张半天,硕大棒头再度塞来,这美艳的婆婆刚才已有经验,那痛只一下旋即过去,才要吁口大气,没想韦小宝身子又一动,但觉撑于下体处那硬物直闯进来,何惕守咬牙忍住剧痛,虽没做声两行清泪已夺眶而出。

        六十几年处子身瞬间毁于一只巨大的肉棒下,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人。

        年龄足足小她四十有余。

        天意便是这般教人难解,命运对这何惕守之摆布,说来令人叹息三声,却也令人啼笑皆非。

        年轻时胡里胡涂,钟情于一个女扮男妆的俏姑娘,弄得声誉尽失还差点自杀丧命。

        四十年后六十余岁了,虽仍貌美如花却又碰上一个小她四十余岁的小男子,将四十年前该破未破的处子身给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