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蹑足进了母亲的薄板房,只见房内设施老旧许多。

        自己的东西好象都没变,那张小床依旧摆在房角,一件青竹布长衫褶得整齐,置于床头。

        床下一双自己的旧鞋,破破烂烂了,母亲也舍不得扔弃。

        韦小宝坐在小床上轻抚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被褥。

        这做妓女的女人显然还在等他儿子回来,天天在盼望着,将那被褥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

        韦小宝见房里无人,知道母亲在陪客。看了自己的小床、旧鞋、衣物。

        心头微有歉意:“妈是在等我回来。他妈的,老子在北京快活,没差人送钱给妈,实在记心不好。”横躺在床上,等母亲回来。

        在床上躺了片刻,听到隔壁老鸨、龟奴打骂着小妓女,吵闹声杂成一团。

        心里着实甚烦,暗道:“赶紧寻了妈妈叙话、送了钱才是正事!”便起身偷偷溜到“甘露厅”外。

        这座厅设施豪华,专用来接待豪客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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