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之际,微撅樱唇,螓首轻摆,想要找回到那快美欲望的源泉,双手将秦忍搂得更紧,双峰已是紧贴在秦忍胸前,双腿厮磨更甚。
待得听到秦忍的话,这才清醒过来,将头偏,哼了一声道:“你还知罪吗?若不是你用强逼迫,我……我怎能被你这样……这样欺辱?”
秦忍高举双手,委屈地道:“娘娘反说了,微臣如何敢逼迫娘娘,明明是娘娘勾引微臣,臣冤哪。”
“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赵妃被他无赖语言气得七窍生烟,厉言直斥。
“娘娘现在还紧搂缠夹着微臣不放,这不是娘娘勾引微臣,难道是微臣在勾引娘娘?”
赵妃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堪情状,惊叫一声,放开了他,连退几步,啜嚅道:“明明是你……”虽然明知是对方用强逼迫,但后来自己却也的确是投怀求欢,这难堪的情状,尽数落于对方眼中,哪里还能掩饰得过去。
当真是欲骂不能,欲辩无言了。
同时也觉得下身羞人之地的深处,一阵阵恍如蚁啮的骚痒不断传来,裤胯之间凉飕飕湿漉漉的,只怕早已被淫欲爱液浸湿了,惊觉自己竟然如此不知羞耻,那骂人的话更加是出不了口了。
不想这时秦忍又换了一副无赖嘴脸,将臂膀放到鼻前一嗅,讶道:“娘娘真的是好香啊,厮人已离,余香犹存,莫非是娘娘尚且留恋微臣的唇舌吗?”
不等她答话,忽又抬起大腿,指着上面一小片濡湿之处,惊叫道:“这是什么?”说着,伸指在上面一沾,收到鼻端一闻,更是惊讶:“这是女子下体的味道,唔,倒和娘娘体香有些相象,莫非这是娘娘情动之物?哎呀呀,我还不知道娘娘是这么骚的呢。听说皇上卧病半年,早已不能人道,怪不得娘娘浪成这样,要向微臣求欢呢。”
这都什么人那,把人家的情欲挑逗起来了,就在那里故作严肃,等人家好不容易宁定下来,他又淫词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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