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可苦了贵妃娘娘,身后的可是皇帝,就算自己如何将他弃之如蔽履,倒底还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在他面前被人奸淫也就罢了,如何还能让他看到自己被奸得忘情失态?
无奈秦忍本意就是如此,那可是用尽了心机,抽插无论轻重快慢,体内的肉棍儿次次都挠到痒处,只几下功夫,贵妃便再也难以压抑得住,放声浪叫起来,摄人神魂的媚音随着香臀的起落,也是忽快忽慢,忽高忽低,就如同为皇帝的骂声伴奏一般。
等到皇帝骂累了住了口,靠在那里直喘粗气,秦忍才冷笑道:“我这才不过玩了你一个老婆,皇上这就受不了了?你可知你欺辱过多少大臣的妻妾儿女,他们又如何受得了?”
“那……那又与你有何相干?你既无妻妾,也无女儿,我何曾欺过你的女人,枉我对你如此恩遇,你却下毒害我,淫我爱妃,你可对得起我!”皇帝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哽咽,泪水长流,喘气不止,脸上神色既痛且恨,状极可怜,却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忍冷冷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不由地便想象起当年他压在自己母亲身上恣意淫辱时,会是怎样的得意狂笑,想起自己母亲受辱而亡,自己的父亲郁郁而终,自己年幼孤苦,这些年风霜雨雪,历尽艰辛,全都拜他所赐,心中怒火越来越是炽烈,冷笑道:“与我有何相干,与我有何相干?皇上知道我是谁吗?娘娘,你自已动,动快一些,我不叫停,你不许停。”
最后一句却是对赵妃说的,他和皇帝说话,下身已停止了抽插,贵妃听得他的命令,不敢有违,便即挺动腰身,玉臀起伏,吞吐起他的肉棒来。
她这主动宣淫,几乎把皇帝气得背过气去,看着秦忍怒喝道:“你是谁?你不是秦忍吗?难道,难道你不是秦卿,你是冒他的名的?你到底是谁!”
“不错,我不叫秦忍,我本名秦风,故大将军秦公讳虎之子,我的父亲,皇帝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秦公乃一员虎将,忠勇为国,先帝赐书国之柱石,乃忠贞良臣。”他提起忠贞良臣,乃是盼着秦忍记起乃父之节,幡然悔悟,不再做那逆君犯上之事。
哪知却只引来秦忍一声冷笑:“忠臣,皇上在淫辱她的妻子,我的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是国之柱石,忠贞良臣!”
“你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