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跟着自己,不再偷也便是了。
向她裆下掏了一把,沾得满手濡湿,笑道:“常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瞧娘娘这水,都满得溢出来了。”
王妃娇嗔地看他一眼,道:“这最后的两件,就请侯爷为我除去吧。”
“娘娘就连偷汉子,也是这般懒惰?”
王妃心中猛然一跳,与秦忍宣淫,仗着侯爷熏天之势,心有所恃,本来无所忌惮,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忽而有了红杏出墙,背夫偷汉之惶恐心思,却觉更为刺激,下身春水更是止不住地溢出。
悄声道:“每常妃子们侍奉皇帝,多有穿着小衣亵裤,由皇帝代解罗衫,他说这便有:障目轻纱随风去,玉峰红梅渐入眼之境,最是动人心思,难道侯爷便不想见识么?”
秦忍心中暗恼,这淫虫皇帝,好会在女人身上动心思,想我童身刚破,这玩女人的手段,倒让他给比下去了。
笑道:“那我便来试试。”便伸手去她背后,将绳结解了。
那王妃玉手捂在胸前,待得秦忍解尽绳结,这才轻轻松手,那湘绸做的轻纱肚兜,缓缓划过玉峰,向下落去,诱人雪峰渐入眼帘。
粉红衣料与雪样肌肤相得益彰,映着烛火,红云雪色,竟似有眩目之感,挺翘乳首,艳如红梅,随着衣饰划过微微一弹,果然比之骤然尽裸,更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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