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牙苦受,身子却极尽所能地配合,只盼着他快快出了阳精,早些了结这般淫弄,好脱此苦海罢了。
她那新开辟的水道,初纳客的篷门,温软湿滑紧皆属上乘,刻意迎纳之下,若是一般男子遇上了,早已丢盔弃甲了。
然则秦大将军岂是旁人比得的?
仅只存得丹田一道气,便即守住阳精关不开。
任她雨疏风骤娇啼频,我自来去如无物。
尚幸,人的身子便是如此怪异,那般痛楚连连,持之既久,便也有些麻木,反倒不觉得如何疼痛了。
这一来,阳物抽插之乐,便占了上风,加之她刻意的奉迎,于蹂躏中也渐渐地摸索出一些阴户肉壁夹缠阳具之道。
虽于秦忍无多大效用,但紧夹交缠之下,自己的快美反有莫大提升。
那太后苦受煎熬,至此方算是否极泰来,便也算是见识了秦忍之能。
反正方才也是一味他迎和着他,此时情动如火,这时便也即放开胸怀,一双修长玉腿,复又紧盘在他大腿之上,顺着他抽插的势子,一收一放,两只玉手紧抓住床沿,美目紧闭,檀口微张,着意享受那交欢之乐。
秦忍在她身上纵意驰骋,耳听得她娇娇惨呼不绝于耳,眼中却是她惨淡玉容,乱颤的娇躯,凌虐快意充溢身心,自是爽快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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